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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镜说，"
你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
沈无妄的瞳孔微微缩小。
小的缩。
谢辞镜观察到了这个细节。
节的细节。
这是他迄今為止捕获到的——沈无妄最明显的反应。
应的反应。
"
你在说梦话。
"
沈无妄说。
"
说梦话？"
"
你做的梦。
"
沈无妄说，"
我从来没有说过经历过两百年前。
"
"
但我——"
"
但你看到了什么。
"
沈无妄打断了他。
"
你看到了一个幻象。
"
沈无妄说，"
初源的雾气会让人产生幻觉。
"
"
幻觉？"
谢辞镜也打断了他。
"
我看到的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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