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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显眼。
谢辞镜坐在角落里。
里。
他的视线正好能观察到沈无妄的全部行动。
动的。
沈无妄走进食堂。
堂。
没有看任何人。
人。
直接走向了他惯常坐的那个位置。
的位。
靠窗。
窗的窗边。
谢辞镜端着粥碗走了过去。
了过去。
他在沈无妄对面坐了下来。
来的。
沈无妄没有抬头。
头。
只是继续喝着自己的那碗粥。
的粥。
他的动作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别。
吃饭的速度。
吃饭的姿态。
态。
甚至连拿筷子的手指弯曲的角度都跟昨天一模一样。
样。
一模一样的谢辞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声。
完美得像一个复制品。
品。
"
你今天来得很早。
"
沈无妄开口了。
"
你也来得很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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