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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盯着他看了五秒。
五秒之后他放弃了跟沈无妄讨论礼貌问题。
礼貌不适用于沈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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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的事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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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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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妄侧过身，"
进来再说。
"
谢辞镜进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闻到了——
浅蓝色睡衣上残留的一种气味。
气味很淡。
淡到几乎闻不到。
但谢辞镜闻到了。
气味是——花香。
谢辞镜不喜欢花香。
花香太浓。
浓到盖过了人本身的味道。
他更喜欢沈无妄本身的味道。
本身的味道是——冷杉。
冷杉的味道在浅蓝色睡衣的花香掩护下变得模糊了。
模糊到谢辞镜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冒了出来。
很奇怪的感觉让他不想在这多待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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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
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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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是一把上古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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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妄打断了他，"
据记载，它是第一批修士用陨星打造而成的。
陨星上附带着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气。
混沌之气打造的武器——唯一的作用就是打破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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