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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蚂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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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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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看蚂蚁，晚上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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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妄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的肩膀离得不远不近——刚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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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练了八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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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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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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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学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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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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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贵灵力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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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力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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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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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脑子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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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转头看他。
沈无妄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
亮得像——
像谢辞镜第一次在武器阁见到他的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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