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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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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到能毁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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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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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体能毁灭任何它想毁灭的东西。
包括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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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觉得这个能力听起来像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杀人，也能杀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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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教我控制它吗？"
沈无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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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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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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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怕？"
"
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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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
怕失控。
"
"
失控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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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完了。
"
沈无妄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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