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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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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下去就上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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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沉默了。
他理解沈无咎的害怕。
因为他也害怕——害怕地底下的无相，害怕未知的东西，害怕沈无妄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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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告诉沈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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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过。
但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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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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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无相已经被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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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的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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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
"
所以他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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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他被欺骗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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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觉得很愤怒——不是因为沈无妄被骗了，而是因为——沈无妄应该自己发现的。
他是元婴修士。
他的神识覆盖方圆十里。
他应该能感觉到天衍宗地底下有什么东西的。
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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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没有感觉到？"
谢辞镜问。
沈无咎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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