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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的脑子彻底懵了。
天衍宗的地底下有什么？
他住了快一年，从来没有发现地底下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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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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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裂缝老人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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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确定裂缝老人在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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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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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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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遇见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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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觉得沈无咎在北境待了太久了。
久到他的思维方式已经跟普通人不一样了。
普通人思考问题是线性的——原因导致结果。
沈无咎的思考方式是环形的——原因导致原因，原因导致原因，一圈又一圈，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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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了天衍宗地底下的东西吗？"
谢辞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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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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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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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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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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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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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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