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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说。
"
你认识我？"
"
你上次在面试的时候跟我说过话。
"
苏白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
"
你是归尘峰的那个——"
"
杂役。
"
"
不，你是内门弟子了。
"
"
我知道。
"
谢辞镜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但这件衣服穿起来太麻烦了。
"
苏白看着他笑了。
"
你第一次来内门？"
"
对。
"
"
难怪你迟到了。
"
苏白说，"
第一天谁都迟到。
"
"
真的？"
"
我第一天也迟到了。
"
谢辞镜盯着苏白看了几秒。
苏白的身上没有汗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平整得像是刚从柜子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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