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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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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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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谢辞镜继续扫。
扫完之后，沈无妄给了他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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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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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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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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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谢辞镜开始练剑。
练完之后，沈无妄给了他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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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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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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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
然后谢辞镜开始读书。
读了三天三夜。
读了三天三夜之后，他的脑子里充满了知识。
关于剑的知识。
关于炼丹的知识。
关于修仙的知识。
但他发现最难得到的知识是——
关于自己的知识。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这三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
但他现在不困扰了。
因为他知道答案了。
他是谢辞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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