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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云来了。
那些灰色的云雾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它们像一群听话的小狗，围绕在谢辞镜和沈无妄身边，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垫子。
谢辞镜踩在云上。
云很软。
踩上去像踩在棉花糖上。
但棉花糖不会动。
云会。
它在慢慢地、稳稳地向上移动。
像是电梯。
"
这感觉真好。
"
谢辞镜说。
"
对。
"
沈无妄说，"
比走路好。
"
"
是啊。
"
"
比御剑好。
"
"
为什么？"
"
因为御剑会晕。
云不会。
"
谢辞镜想了想，觉得沈无妄说得对。
他以前御剑飞行确实晕。
不是因为晕车。
是因为晕剑。
剑太快了。
快到他的脑子跟不上身体的速度。
而云不一样。
云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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