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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
因为我不确定。
"
谢辞镜觉得沈无妄有时候真的很烦。
但他说得对——不确定就不能说确定的话。
"
继续往下看。
"
沈无妄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上写着一段文字。
文字是用古语写的，谢辞镜不认识。
但沈无妄认识。
"
它说……"
沈无妄念了出来，"
北境之地，封印上古魔物。
此魔物名为无相，无形无质，无色无味，唯有心念清明者可感知。
"
"
无相？"
"
对。
"
"
像鬼一样？"
"
比鬼更危险。
"
"
为什么？"
"
鬼有形。
无相无形。
你看得见鬼，但你看不到无相。
"
"
那怎么打败它？"
"
打不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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