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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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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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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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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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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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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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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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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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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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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炼丹的时候加龙涎草——你以为你加了一毫，但其实你加了一两。
你以为你在炼丹，其实你在炸炉。
你以为你在练剑，其实你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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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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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也算练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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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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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跳舞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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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就是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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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把剑鞘贴在胸口。
剑鞘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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