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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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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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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出生就知道。
"
谢辞镜看了看他。
沈无妄的表情很认真。
不是那种开玩笑时的认真，而是那种……像是陈述事实一样的认真。
"
你真的从出生就知道自己奇怪？"
"
不。
我是从出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一样。
后来才发现是奇怪。
"
"
哪里不一样？"
"
我不会笑。
"
谢辞镜盯着他看了半天。
"
你不会笑？"
"
不会。
"
"
那你刚才那句你很专注是什么表情？"
"
认真。
"
"
你平时都不笑的？"
"
偶尔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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