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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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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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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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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什么？"
沈无妄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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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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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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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我花时间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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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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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说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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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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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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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是手段。
陪你是目的。
"
谢辞镜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觉得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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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
"
我现在会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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