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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自己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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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能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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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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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是誰？"
谢辞镜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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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石子。
有归尘峰的那些人。
有炼丹房的你们。
还有沈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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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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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你算是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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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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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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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要收拜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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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得美。
"
谢辞镜笑了。
他觉得出师是一件好事。
因为他已经学会了最重要的东西——
敬畏。
以及对界限的理解。
有了这些，他才能在修仙的路上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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