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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低头看了看沈无妄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这样的手去做指法练习钢琴应该是极好的。
用来夹灰尘确实有点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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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经常这么扫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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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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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为什么开始这么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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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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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看着沈无妄用两根手指夹起一片枯叶，放进旁边的竹篓里。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采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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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扫地的手法跟你的性格不太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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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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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洁癖，按理说你扫地应该更精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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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在精细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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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细不等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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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细和快可以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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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觉得沈无妄身上有很多他不理解的地方。
比如他为什么一定要卯时来监督他扫地。
比如他为什么随身带纸巾。
比如他为什么能用手夹灰尘。
比如他为什么明明杀过人却在说"
开玩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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