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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带着蔑视的眼神，觉得系统也够邪门的，这种时候是聊人设图的时候吗？
系统的靠谱就跟薛定谔的猫一样，谁也不知道靠谱是死是活。
莫斐抹了一把脸，摸到了一手的灰，这是刚刚楼房坍塌时蹭到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系统在他面前展示了一张图。
这是非常潦草的草稿，画风比较二次元——由此可以看出神的成分。
能说出“病娇”
、“囚禁play”
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邪神也追动漫看网文吗？
……对了，差点忘了这位还在画漫画。
草稿的纸张很大，上面有好几个版本的人物，前几个版本都是男性，发型、眼型、身材也都各有不同，整体设计思路能看出来是往正常方向设计的，但是这些人物很多知识画了个头就被废掉了，显然没什么灵感。
莫斐提供大纲的时候只是给出了一个“白毛”
的设定，其他的都得由邪神自己完成填充。
这张草稿显然是祂的思考过程。
不看还好，一看莫斐就莫名心虚，有一种自己给老板派了活的感觉。
虽然老板本人好像并不介意，祂要是不乐意谁能逼得了祂。
“神说，正经画个男人好像没思路，所以……”
系统故意拉长了声音。
莫斐知道它想说什么，但仍然被系统整得心脏有点难受。
“他感觉女装大佬的设定更带劲。”
如果系统有人类形态的话，莫斐感觉它肯定会为邪神竖大拇指。
莫斐觉得这设定果然还是太潮了。
安格在莫斐和系统对话的时候一直在安静地聆听着，随后，他问道：“您在和天使大人聊天吗？”
莫斐觉得怪怪的，有一种底裤被人扒掉一半但是只露出一小点屁股的感觉。
漏了又没漏。
如漏。
之前安格看都不看他一眼，感觉他在和系统沟通，就变成了“您”
。
莫斐单手插在腰上，膈肌舒张，喷出口气。
看人下菜碟的人类。
不过莫斐心态很好。
如果没有系统和邪神，他的确没有和安格平等对话的资格。
像他这种不是顶级聪明只有坚持的人只能靠时间弥补自己全部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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