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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拎着一包刚从厨房拿来的点心。
沈明珠走过去。
表情很平。
"
翠屏，妆奁里的东西还在吗？"
翠屏愣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
她把手里的点心往旁边的婆子手里一塞，转身跑回了屋。
片刻后回来。
"
在。
"
沈明珠点了点头。
妆奁夹层里的那几张纸还在。
那是她从管家账目里抄录出来的关键数据——二房的几笔可疑银钱进出、跟外头商号的往来记录、还有一些她对不上数目的条目。
这些才是真正要紧的东西。
账册上那些只是日常流水，柴米油盐、采买布匹、下人的月钱，谁翻了也翻不出什么名堂。
*翻我的账册？行，你翻。
反正真东西不在那儿。
你以为我是会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的人吗？我爹在边关的时候，粮草从来分三处存放。
一场火烧了一座仓，还有两座。
学他的。
*
*账册上那些日常流水——柴米油盐、采买布匹、月钱发放——谁翻了也翻不出什么名堂。
真正要紧的东西，我早就抄了一份单独留着。
数据、时间、银钱数目、涉及的人——全在翠屏的妆奁夹层里。
那个地方谁也想不到。
谁会去翻一个丫鬟的妆奁？*
翠屏在旁边站着，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气愤。
"
小姐，谁干的？"
"
你猜。
"
"
二房？"
"
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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