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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屏把那件月白比甲拿过来，又检查了一遍领口和袖口，确认没有破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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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
书房里，陆小九在跟顾昀汇报灯节当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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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朱雀桥到东华门一线，灯会从戌时开始。
属下提前一个时辰到位，沿路踩了三个点——朱雀桥南头、东华门牌楼下、以及中间的张记茶棚。
茶棚是陆上歇脚的地方，万一有情况可以往三个方向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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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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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翻着一张手绘的路线图。
"
灯会人多，盯梢的人不好跟。
但也别大意。
"
"
是。
"
正事汇报完了。
陆小九站在原地没动。
顾昀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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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
陆小九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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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天出门前换了三次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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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手里的笔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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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系了黑的。
换了蓝的。
又换了灰的。
最后系了黑的。
"
顾昀看着他。
"
你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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