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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把笔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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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在家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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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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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门之前有一段空闲。
沈明珠回房换衣裳。
翠屏正在汇报安神汤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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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安神汤送出去了。
昨天让厨房炖的，我亲自端过去的。
柳如烟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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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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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太多话。
接了汤说了句多谢三少奶奶。
但表情松了一些——之前看到我的时候总是低着头，这次抬了抬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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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什么眼神？"
翠屏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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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防备的那种。
是……打量。
像在估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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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点了点头。
打量——说明柳如烟在观察。
观察翠屏是什么来路、送汤是什么意思、三房对她的态度如何。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热情回应——保持距离，但留了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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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再去送。
隔三四天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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