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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轻笑一声，“嗯。
这么一说，长留与你相遇，也是缘分。”
黎禾眉眼一暗，“缘分。
不过是孽缘。”
“未必。”
黎禾蹙眉，“为何？”
“如果没有遇见长留，你会过怎样的人生？”
黎禾一愣，欲言又止。
怎样的人生......应该会嫁给凌霄哥哥......但自己并不懂得感情，或许只会不断地让周围的人失望。
她摇摇头，“所以我好奇，你是如何与你的刀相遇的。”
祝余耸耸肩，“在死人堆里随便捡的。”
“就是如此？”
“是。”
黎禾默然。
她以为会是个有趣的故事。
两人沉默而行。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河流的尽头：一片宽阔的湖泊。
湖泊宛若星海。
“很美。”
黎禾道。
祝余拔刀，擦了擦刀刃，“等着吧。”
“你要抓他吗？我们不是还没有证据吗？”
祝余道：“像空心这种佛法高深的修炼者，能够看破一些因缘。
他既让我们来捉此妖，必然是因为此妖身负孽缘。”
“纵使如此，也当有证据才对。
他说有孽缘，便有孽缘，是否太不公平？”
祝余不以为意，“没事儿，抓起来一问，便知道他做没做了。”
黎禾沉默。
祝余嘀咕了一声：“倒是个死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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