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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原景池，你——”
“嘘。”
原景池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柳将军，慎言。
隔墙有耳，若是被随行的将士听了去，还以为柳将军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柳毅气得胸口起伏，牵动了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原景池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他别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不再言语。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柳毅闭着眼，心中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这人耍得团团转。
可每当他想要发火，想要质问，看到原景池那副冷漠疏离的侧脸，心头又涌上一股无力感。
也许，原景池说得对。
那晚只是一时冲动，是生死关头的吊桥效应。
如今回到了现实，他们一个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养子，一个是手握重兵的边关大将，身份敏感，处境微妙，确实不该再有那些逾矩的举动。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柳毅不知道的是，在他闭目养神的时候，原景池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冷漠，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挣扎与痛苦。
原景池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卷，指节泛白。
他不敢。
他不敢再靠近柳毅，不敢再提那晚的事。
因为他知道，柳毅是朝廷的柱石，是百姓的守护神。
而他，是这朝堂上最擅长弄权的“奸臣”
之子。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若是真的走到一起，只会给柳毅带来无尽的麻烦和污点。
那晚的吻，是他失控的证明，也是他给自己设下的牢笼。
他怕自己一旦沉沦，就再也无法放手。
可若不放手，他又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到了。”
车夫的一声吆喝，打断了原景池的思绪。
马车缓缓停下，驿站到了。
原景池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率先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柳将军，到了。”
他站在车下，伸手去扶柳毅，语气客气而疏离。
柳毅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心中一阵刺痛。
他没有去握，而是自己撑着车壁，艰难地下了车。
“多谢原大人费心。”
柳毅淡淡地说道，转身便走，连一个眼神都未多给。
原景池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苦笑一声，缓缓收回。
“无妨，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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