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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是更多的人找不到工作，哪来那么多岗位。”
学姐翻过来，脸朝上看着天花板，“不过怎么说呢……比起那些奇怪的东西，这种其实还挺好处理，全都差不多啊。”
“听起来好无聊。”
“那咋办呢，”
学姐闭着眼，又把头彻底埋了下去，“而且这种任务只会越来越多。
你看新闻了吗，今年失业率还在涨，半年内又倒了多少家小公司……不停地有人丢工作，我们清理的速度都赶不上咒灵孵化的速度。
要不是我还在干这个有点钱拿，我们家估计也要没钱活了。”
夜雾铃世没有接话。
她想起夏油杰之前提过几句，盘星教最近多了不少企业家的委托，大多是“净化公司”
或者“驱除晦气”
之类的内容。
对方出手大方，给的咨询费比咒术师的任务报酬还高。
不过夏油杰显然也不大乐意，除非给出的报酬足够惊人——他本是想借机收服更多的咒灵，但是同质化且毫无特殊性的咒灵除了当炮灰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他最近似乎还在研究有没有能够重新利用这些低等级咒灵的招式。
“社会的大环境变化也影响到咒灵的出现啊……毕竟普通人是很容易被情绪裹挟的。”
夏油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隔着电流声不太能判断出他的情绪。
夜雾铃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边叠刚收下来的衣服，“你之前说想要解决产生咒灵的问题，有头绪了吗？”
“这才一年多，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九十九前辈都研究多少年了也没得出结果……不过我最近总是在想起你一开始说的，农场主什么的比喻。
如果可以操控普通民众的思想或者社会氛围，营造指定的负面情绪方向……”
对面传来的声音有些许无奈，但是话题一转后又自己收住，好像意识到说多了。
“你这是终于决定要当大反派了吗？”
夜雾铃世调侃道。
“我现在还不算反派？总监会可是一直在往我身上甩黑锅。”
对面嗤笑一声，显然对提到的对象颇为不满，“也不知道悟是怎么忍的。
还有一点。
我最近总感觉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一直在关注盘星教。”
夏油杰的声音是少有的严肃，“我不太确定它是冲着什么来的，总之我也和悟说过了，你和硝子也要注意一点自己的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
熟练地无视了对方又在说什么“你也应该多开发开发自己咒力的用法或者术式的招式”
等内容，夜雾铃世应和着“嗯嗯你快吃饭吧我也要吃饭了”
就挂断了电话。
……
学姐说的东西其实离她不算太远，妈妈最近也偶有提到出版社那边的事情。
但是社会上的事情离她也不算很近，更何况还是普通人的社会。
比起这个，更需要关心的果然还是术式的问题吧，这个早晚会暴漏的实情到底该怎么处理……
夜雾铃世往后靠在了沙发靠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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