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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铃世开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领了自己的制服。
也是在开始订校服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高专的制服是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去定制的——难怪之前看大家的制服款式都不太一样。
夜雾铃世原本并不是很在意款式，打算直接在基础款的选项上打勾。
不过在表格交上去之前，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算了，还是改点吧。
某种程度上来说，夜雾铃世算是接受了挺长一段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体术指导。
如果高专出任务一般都穿制服的话，那普通的女生款式恐怕不太方便。
最后的效果是制服裙改成了裙裤，不过长度短了一些；此外为了方便活动将袖口改成了束口，外套还多加了不少口袋。
拿到后，夜雾铃世掂量了一下，确实是特殊的面料材质，有些新奇。
结果领完制服回宿舍的路上，就好像撞见了好像很不得了的事情。
高年级应该是刚出完任务回来，众人看上去都比较疲惫。
夜雾铃世路过操场时无意间瞥见前方有两个身影，高个的白毛显然是五条悟，另一个不太眼熟，是上一届的，好像是叫……伊地知洁高。
夜雾铃世原本没打算停下脚步，不过五条悟的声音先直接飘了过来。
“所以说啊——”
他把语调拖得很长，明明是漫不经心闲聊的语气，说出的内容却是毫不客气，“你这种水平，硬撑着出任务也没什么意思吧，还是早点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不如去当个辅助监督。”
夜雾铃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往边上站了点，五条悟背对着她，看不太清神色。
站在他对面的男生身材瘦削，深色的头发剪得很规矩，制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拘谨地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他的眼镜大概是之前被撞歪过，还没来得及完全扶正，镜框反射出一小点刺眼的光。
他低着头没有回答，视线落在脚下的地面上，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五条悟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回应，只是切了一声，“你好好想想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抬起手摆了摆，迈开步子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那个男生仍然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抬起手扶了一下眼镜，看起来似乎大受打击。
不过，五条的话虽然难听，但内容却是很中肯。
咒术师这个职业，本质上是残酷的——天赋决定了个人上限，而运气决定了术师能不能活到上限那天，何况灰原雄常有而特级不常有。
夜雾铃世突然想起之前，夏油杰说，他感觉咒术师和非术士之间的差距已经完全比物种间的差距还要大了，“同样是坠楼，术师在咒力强化下的躯体不会受到很大的伤害，但是普通人搞不好就要一命呜呼；甚至有些术师会飞，根本就不会坠楼。”
当时她没太在意，现在想来，咒术师和咒术师之间的差距又何尝不是如此。
前几天夜蛾找她的时候还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夜蛾正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带上了墨镜，不过夜雾铃世其实一直想问这个看上去像泳镜的镜腿到底勒不勒。
对面的人显然看出来她又在走神。
虽然并没有猜到她具体在想什么，但是夜蛾正道有一种直觉，最好不要让她真的说出口。
说实话，夜蛾正道之前一直以为夜雾铃世会是那种典型的优等生，安静、懂礼貌、成绩好，说话做事都有条理，严格遵守各种规章制度的类型。
结果他很快被自己的第一印象打脸了。
从她和五条他们一起开始驴自己的时候夜蛾正道就已经隐隐有了预感，这种预感在之后的接触中迅速得到了证实。
夜雾铃世的思维总是会从正常的轨道上突然拐一个弯，拐到别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去，而她自己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把她从走神的状态里拉回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以及，不要说类似于‘前辈们带我过来了所以我就来了’这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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