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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玥被拍了两下手臂才听到他说什么，她仰头看他，但仅有月光照明，看不清楚。
她在模糊光线里盯了他两秒，吐了口气，撑着沙发要站起来。
刚站起腿一软，往旁边歪，方易昭拎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拽直：“下次还喝？”
纪清玥赶紧摇头，说话还是慢：“不喝了...”
茶几和沙发中间空间小，两人站一起也是挤着，膝盖顶膝盖，方易昭垂眼看她。
她也仰头看着方易昭，淡淡的酒气融进混沌的昏暗里，仿佛有什么在这一刻缓缓弥漫开。
“等会儿...”
方易昭沉着嗓音，“算了，明天早上把衣服试试，号码不合适可以换。”
纪清玥点头，又想起来，皱着眉头，特别发愁的表情：“......太贵了，为什么买这个，而且我穿也不好看。”
方易昭似乎笑了一声：“谁说不好看。”
为了避免她摔倒，方易昭一直握着她的手腕。
他刚刚那句说得太快，纪清玥垂着头又眨了下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方易昭又说：“觉得不好看还要买？”
纪清玥秀气的眉轻拧，慢吞吞：“我没有想买，而且我只是说我穿不好看，没有说衣服不好看......”
方易昭道：“一个意思。”
“根本就不是。”
纪清玥反驳。
两人一来一回，空气里弥漫的酒气似乎比刚刚更浓一点。
方易昭垂眸瞧着她，她穿白色棉服和淡蓝色毛衣，睫毛很长，眼睛适应了光线后，他能看清她的轮廓。
他轻滚喉：“行了，去睡觉......”
他话音未落，纪清玥踮脚抱上去。
她两臂搂住方易昭的脖子，喝多了做什么都没轻没重，身体紧紧贴着他。
方易昭皱了眉，以为她喝多，怕她摔倒，抬手虚扶在她的背上。
“方易昭......”
纪清玥脸埋进他的脖子里，胡乱蹭了蹭。
她叫他名字时带出的温热酒气喷洒在他的颈窝。
方易昭拍她的背：“起来。”
纪清玥又在他的颈窝蹭了两下才抬头，她近距离看他，但光线太暗，他们其实都看不清对方。
片刻后方易昭又拍了一下纪清玥的腰，嗓音微微沙哑：“起来。”
纪清玥没听他的，几秒后侧头，在黑暗里亲上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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