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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坐在床边，看着方寒苍白的脸。
“他救了我。
在仙府里，他帮我引开了墨麒麟，不然我拿不到传承。
我不能见死不救。”
苏清寒沉默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林缺苦笑。
“不是心软。
是欠他的，得还。”
苏清寒没有再问，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回来，放在床边，然后默默帮林缺一起清理方寒的伤口。
两人忙了一个时辰，方寒的伤口终于不再渗血，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一丝。
但他还是没有醒。
林缺靠在椅子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苏清寒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传承拿到了？”
林缺点点头。
“仙级功法，仙器中品长剑。”
苏清寒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值得吗？”
林缺知道她问的不是传承值不值得，而是为了一份传承，差点把方寒的命搭进去，值不值得。
“不值得。”
林缺闭上眼睛，“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
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他救回来。”
苏清寒没有再说话，站起来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
“我去找师父。
他可能有办法。”
门关上了。
林缺睁开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方寒。
方寒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林缺凑过去，终于听清了那两个字——“谢谢。”
林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先别谢我。
等我把你救活了，你再谢。”
方寒没有回答，呼吸平稳了一些，像是睡着了。
傍晚时分，苏清寒带着玄尘子来了。
老头今天没喝酒，一进门就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方寒的手腕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经脉断裂了七处，丹田也碎了。
普通的方法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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