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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在哪儿呢。”
他自言自语。
卡米尔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
“大哥，今天的数据。”
他翻了一页，语气平稳，“峰值电压比一周前高了约百分之十二，但持续输出时间没有明显增长。”
“嗯。”
“另外，”
卡米尔合上笔记本，“那面墙的裂痕已经延伸到外墙了。
如果在同一位置再击中三次，整面墙可能会从中间断裂。”
雷狮看了一眼那面墙，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知道了。
那今天先不练了。”
卡米尔没走。
他站在原地，像是想说什么，又斟酌了一下措辞。
“……大哥，我想问一个问题。”
“说。”
“大哥每次使用超能力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雷狮愣了一下。
“在想什么？”
“嗯。”
卡米尔推了推围巾，“之前大哥第一次打出那种大范围电弧时，您说自己闭上眼睛在回忆什么。
我当时没有细问，但我想，那个‘回忆’可能很重要。”
雷狮沉默了一会儿。
每次放电的时候，他确实会下意识地去捕捉那个感觉——不是单纯的发力，是让雷电主动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在使蛮劲，像在挤一条被堵住的水管。
只有在很少的时候，那种感觉会突然变得很清晰。
在他半梦半醒之间。
雷狮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最近每天晚上的梦。
每次在梦里，他都能握住的那把锤子。
雷狮慢慢皱起了眉。
“卡米尔。”
“我在。”
雷狮把手插进口袋，看向远方操场的方向，“也许那些梦不是普通的梦。”
卡米尔没有说话，笔尖在本子上停了很久，才继续写——
梦境与能力关联。
思考了一会儿，他问了一个在雷狮意料之外的问题：“大哥，你有没有试过在清醒的时候，假装自己还在梦里？”
雷狮偏过头看他。
“假装？”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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