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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去的。”
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羚角海盗团一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凝固得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卡米尔在巷口等着，看了雷狮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在心里把“后天晚上”
划进了雷狮的行程表。
雷狮走出去十几步，忽然“啧”
了一声。
“怎么了，大哥？”
“没什么。”
雷狮把目光别向远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爽，又有点不像不爽，“就觉得那照片拍得真丑。”
卡米尔沉默了两秒，选择不追问那张照片是谁的，也不追问雷狮是怎么看清的——明明只是“路过”
瞟了一眼。
有些问题，还是不要细问比较好。
4.
下课铃声刚起，格瑞靠在教室窗边翻一本奥数习题集，人来人往，周围半米内却无人靠近。
除了旁边那个。
金的单人座就在他隔壁，中间隔了一条窄得过分的过道。
这个距离从幼儿园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十几年——幼儿园的小板凳、小学的双人桌、初中的前后排，到高中的单人桌，他们俩的座位永远挨在一起。
“格瑞，你今天也来我家吃饭吧，姐姐今天打算做一大桌好菜，还有小甜品！”
金的眼睛亮晶晶的，连比带划。
“姐姐说上次你都没怎么吃，这次一定要补上！”
“嗯。”
格瑞的语气不冷不热，但收书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但我今天还有事，可能会晚点过去。”
金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歪头想了想：“是奥数比赛的事吗？最近看你一直在做题。”
“嗯……”
格瑞没否认，拉上书包拉链。
拉链走到头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会太晚。”
金果然笑得更灿烂了，往椅背上一靠，“那我和紫堂他们先回去！”
他又猛地坐直，冲格瑞用力挥了两下手，“你一定要来啊！”
“好。”
金站起来就跑，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外套忘拿了。
抓起外套又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句：“今天有双皮奶！
姐姐亲口说的！”
他们俩从幼儿园就这样了。
小学的时候金把午餐费弄丢了，格瑞分了他一半饭盒。
初中的时候金被高年级的堵在楼道里，格瑞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句话没说把人拽走了。
金那家伙要是没等到人，大概能对着满桌子菜念叨一整个晚上。
这事儿有过前科。
但格瑞骗了金，他并不是因为奥数比赛的事才不和他一起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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