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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鸢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祈未殃总是知道关于她的事情。
“也不完全是因为我爸。”
“那是因为什么。”
猫咖里的暖气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墙上挂着的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店员开始收拾吧台，椅子倒扣在桌面上，最后一只猫也被收进了休息区。
店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
“你知道吗，我妈走之后，我爸第一次忘记我生日是十岁，那年他让人送了一个蛋糕，巧克力的，我不爱吃巧克力。”
“然后十一岁十二岁他要么送礼物要么出差一次都没陪我吃饭，直到我十六岁开始，他为我举办生日会，让各个名流认识我，我开始应付每个怀有目的接近我的人”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自嘲的笑了笑，祈未殃没有接话她只是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在桌上，掌心朝上。
一个无声的邀请。
江辞鸢将手放了上去摩挲着这只手的的薄茧，这个曾让她怀疑、害怕让她觉得自己被欺骗的“罪证”
。
但此刻她心里想的是替祈未殃委屈。
“你累不累。”
“还好。”
她说。
“我问的不是今天。”
江辞鸢说，“是每一天。”
祈未殃的沉默就是答案。
江辞鸢收回了目光，指尖在玻璃上又写了一遍那三个字。
祈未殃看着玻璃上的那三个字，轻声说道
“写得比刚才好看。”
“你果然看到了。”
江辞鸢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围巾里。
祈未殃抬手学着江辞鸢的样子在窗户上诉说情感。
她的指尖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水痕，和“祈未殃”
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江、辞、鸢。
“江辞鸢”
“嗯？”
“生日快乐。”
江辞鸢诧异，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时间显示零点。
江辞鸢笑了一声，笑祈未殃蠢，笑自己傻。
被自己冷落这么久还能在今天追上来送句祝福，自己被骗了还能傻傻的为对方心动。
“恭喜你啊，祈未殃”
她低声自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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