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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秒祈未殃就把湿手往她手背上贴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江辞鸢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祈未殃！”
“叫我小名”
“……不叫。”
“那下次不给你做饭了。”
江辞鸢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嘴唇翕动了半天。
“……羊羊。
行了吧。”
“嗯。”
祈未殃满意地收回手，拿起纸巾自己擦干了。
苏吟秋在阳台上收衣服，听到客厅里这番动静，把晾衣杆撑在栏杆上，低下头笑了很久。
她想起祈未殃上次跟她说起这个女孩时的语气。
说是个有意思的女生，她的女儿什么时候用这个词形容过别人。
十二岁进组织，十七岁还在组织，她身边的人要么是任务目标要么是需要保护的对象。
能让祈未殃觉得“有意思”
的人，一定是个很特别的人。
客厅里，江辞鸢低头看手机，老陈发消息说已经到了巷口。
她站起来跟苏吟秋道别：“阿姨，今天打扰了，谢谢你们今天的招待。”
苏吟秋走过来，把一个袋子塞进她手里。
里面是两个保鲜盒，透过透明的盒盖能看到一份是包好的包子，另一份是已经蒸好的包子。
“路上吃，下次再来玩，不用带礼物，带上自己就行。”
看着苏吟秋亮晶晶的眼睛，江辞鸢没有拒绝道了声谢。
祈未殃送她到巷口，路灯亮了，光线从老槐树的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地碎金。
老陈的车停在槐树旁边，江辞鸢走到车门边，忽然转过身。
“咳…刚刚为什么那么想听我叫你小名……”
“不愿意叫吗。”
“我没说不愿意……是不是和你关系好的都能叫你小名。”
“吃醋了？”
“我没有！”
江辞鸢拉开车门坐进去，砰一声关上。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露出她半张脸和一只瞪得圆溜溜的狐狸眼。
“只有你一个人。”
江辞鸢：“什么？”
祈恒笙深吸一口气对上了江辞鸢的视线，“我说，除了我妈，你是唯一一个能叫我小名的人。”
“只有你一个人”
江辞鸢笑了出来，她第一次见祈未殃害羞，还以为这人从内到外都不正经，没想到是装的啊。
“你好别扭啊羊羊，走啦明天见。”
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祈未殃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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