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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注意安全。”
许凌看了他一眼后，点了点头，关上车门。
他走上楼，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反手把门锁上。
他打开灯，灯光照亮了屋子。
他换了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子上，然后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坐了一会后，然后掏出手机来，打开徐澜发给他的前两起案件的资料。
他把照片放大，看接口的细节。
第一具切口在颈椎第5节和第6节之间
第二具，也是。
第三具还是一样的。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但是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很轻，像是有人贴在门板上呼吸。
许凌没有动，他保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姿势，视线从天花板移到那扇门上。
门是锁着的，他确认过。
那个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后，便消失了。
许凌站起身来走到门边，他没有立刻开门，先是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无一物。
声控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空荡荡的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门缝。
地上有一张纸条。
他弯腰捡起来，纸条是白色的，对折过一次，打开之后上面只写了一个字：
“hi。”
许凌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纸条放在茶几上。
重新锁好门，走回客厅。
他简单冲洗一遍，换了一件黑色睡衣，吹干头发后。
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他慢慢的将纸条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他站在那里看了碎纸几秒后，便去泡了一碗泡面。
随便吃了点后。
他便开始回想起今天现场的所有细节。
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良久，他起身回到房间吃了两片安眠药后，便躺下。
蝴蝶顺着阳台，很轻，没有动静，飞进屋子里，落在镜子上，静止了几秒后，便慢慢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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