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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海河走了一段，风吹过来带着水汽。
沈知行走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你之前说的那个海边小屋，还在画吗？”
“在。”
“画完了给我看看。”
“还没画完。”
“那你画完了给我看。”
沈知行说，“我帮你拍。
免费的。”
“你说过要收费。”
“我改主意了。”
沈知行往前走了两步，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看你画得怎么样。
画得好就免费，画得不好——”
“画得不好呢？”
“嘿嘿嘿，画得不好我就帮你重新画一张。
反正我画得也不差。”
沈知行转回去继续走，像是那句话说完就过去了，但步子比刚才慢了半拍。
林予安跟在他后面，低头走了一段。
“你最近怎么老提以后的事。”
沈知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了几步，步子慢下来：“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会忘。”
“我不会。”
沈知行停下来，偏过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安静了两秒：“行，那我等你画完。”
他转回去继续走。
林予安走在后面，隔了半步的距离。
风把两个人的外套扯的乱晃。
他低头走了一段，然后开口：“那你明年春天来拍那棵树。”
“你陪我？”
“嗯。”
沈知行走在他前面，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说话，但嘴角却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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