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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有暖气。”
“暖气开了？”
沈知行把手贴在林予安后背的暖气片上，顿了一下，“凉的。
你骗谁呢。”
沈知行把饭盒打开，是两份炒饭，一份玉米火腿，一份酱油鸡蛋。
饭盒盖子上凝了一层水珠，热气从饭盒里冒出来，带着葱花和酱油的香味。
“玉米火腿是你的。”
沈知行把那份推到林予安面前，自己拿起酱油鸡蛋那份，用塑料勺挖了一口，“快吃。
凉了不好吃了。”
林予安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米饭粒粒分明，玉米是甜的，火腿切成小丁，咸淡刚好。
“怎么样，怎么样？”
沈知行说。
“好吃。”
“你就这两个字。”
林予安想了想，“好吃。”
重复了一遍，语气没变。
沈知行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
“你学坏了，林予安。”
沈知行低下头，继续吃炒饭，嘴角还翘着。
两个人吃完了饭，沈知行把饭盒收进塑料袋，系了个结，丢进垃圾桶。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路灯的光把整条路照成暖黄色，梧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密密麻麻的，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你今天怎么了。”
沈知行没回头。
“没怎么。”
“你的表情没怎么？”
沈知行转过头来，“上次你看到周明远发的那条消息，表情都比现在好看。”
林予安沉默了几秒。
他把那张推荐表从图纸下面抽出来，推到桌边。
沈知行拿起来，看了一眼，把推荐表放下。
他没有说话，走到林予安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椅子腿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在想填不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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