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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喃喃自语。
两半尸体的同时落地，让萧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比萨斜塔的铁球实验。
虽然有点像地狱。
他举目四望，周围已经是一片荒芜的黑色平原了，没有山川，没有城市废墟，什么都没有了。
而在黑色平原之外，数以万计的超凡者凌空而立，身影汇聚成一片巨大的弯弧。
萧临看向他们，并且清晰地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这些超凡者看向他时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视若神祇。
萧临收回目光开始等待，等待命运的推进。
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是严浮打来的，还没等萧临开口，严浮就说：“你刚刚是不是说现世真灵万岁了？”
“就……只是开个玩笑。”
“吓我一跳。”
那边传来严浮松了一口气的声音，“萧临，我发现你有点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杀人是横着切的，现在慢慢开始竖着切了。”
萧临嘴角微微抽搐：“竖着切好歹保险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竖着切显得你有点邪恶。”
萧临：“……”
“所以，你找到裴肃阎的下落了吗？”
严浮问道。
“没有。”
萧临摇了摇头。
严浮微微一怔：“也就是说，我们还是失败了？那其实你刚刚不应该杀他的，我们可以把他弄到盐明岛上去，总有让他开口的办法，或者……”
“裴肃阎会来找我的。”
“等等？裴肃阎？找你？”
严浮无比诧异。
“没错，他一直在找我，其实本来他应该是找不到我的，但是我把我们两个人的命运串联起来了，我会让他得偿所愿。
所以他会找到我的。”
严浮不理解，他在命运领域方面的知识是一片空白，而且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超凡者比萧临更熟悉命运领域了。
而就在这时，一片深黑色、甚至已经结晶化的荒原之上，一条路就那么突兀地出现了。
那是一条宽阔的沥青马路，路面上满是滋生的肉瘤，有的堆成了一座小山。
道路两旁的路灯上插满了尸体，有的一根路灯的主杆上串着十几具尸体，看起来就像是什么极度恶劣的恶趣味。
随后，萧临第二次见到了裴肃阎。
没有脚步声，只有唰唰的声音，因为裴肃阎被人拦腰斩断了，肠子和脏器拖在路面上，身上也被畸变和肉瘤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就用双手这样一点一点地朝着萧临爬过来。
裴肃阎早就该死了，他的身体机能完全错乱了，甚至已经不再超凡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死，他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往萧临的方向，缓慢地爬行过来，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路在他背后，一点一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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