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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空间里只余几不可察的呼吸声。
褚珩亦向褚老爷子微微点头：“爷爷，我吃好了，您请便。”
“刺啦——”
褚老爷子声音骤然响起，听着似乎带着狰狞：“褚珩亦，你在怪我吗？”
褚珩亦站定，背对着褚老爷子：“爷爷放心，不会。”
语罢，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褚老爷子，和两位管家。
不知什么时候，褚老爷子手中筷子“啪嗒”
一声落在桌上，也拉回了他的思绪，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老了十岁。
记忆里那个看似乖巧可爱，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大孙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空气里余下一声苍老的叹息：“一一，不会原谅我了……”
如同隐形人的王鏊忽然出声：“老爷，小少爷会理解的。”
褚老爷子发出了几声自嘲的笑，随后吩咐：“让我们的人做事谨慎一点。”
王鏊愣了一下：“老爷……”
“也许，”
褚老爷子声音里透着些许颓废但又有一丝骄傲，“很快你就能改口了。”
时原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
这玩意儿是他能听的吗？
*
另一边，褚珩亦刚踏进恒一院的门，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哭声：“……”
他连忙快步进了房间：“好好的哭什么？”
外间摆了一桌子的早餐，而哭声的主人坐在床上，抱着他的枕头，哭得仿佛谁家死了人一样。
阿荷见褚珩亦回来了，连忙走了出去。
褚珩亦一脸无语，而褚微宁听到声音，哭声停了一下，抬眸看向他，眨了眨眼，仿若在确定到底是不是梦。
随即一把掀开了被子，抱得死紧几乎一分为二的枕头落在了地上也顾不得，直接冲进了褚珩亦的怀里。
然后，哭声又起。
还伴随着一声仿佛被抛弃了一般的怨念：“哥哥！
呜——”
褚珩亦：“……”
褚珩亦轻轻拍着哭包的背：“哥哥不是向你保证过不会再消失吗？”
这让他怎么动手？
褚珩亦耐心哄了几句，见褚微宁一副要哭死的架势，眉头竖了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别哭了。”
虽然走了四年，但褚珩亦以往的威压还在，褚微宁下意识停了哭声，因为停得太急，还打了个嗝，顿时又羞得往褚珩亦怀里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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