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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荆郊没有，那么谁又会有这个条件有呢？
黎冉毫无头绪，索性顺着来路走回到老头子的店里。
男人抓着兔子，回到家里。
暖色的白炽灯投下暗调的光。
“儿子，快出来，准备吃晚饭了！”
男人把兔子丢到地上。
白色的兔毛耸动。
门开了，小宇抱着一只兔子走出。
与男人的白兔不同，黑色的兔子静静立在男孩怀中，鼻尖一嗅一嗅，竖起两只高高的毛绒长耳。
男孩一言不发，坐在餐桌前。
血红的兔瞳映出男人的脸和孩子抱着兔子的画面，白兔蹦跶着，跳进厨房里收拾碗筷。
“整天就知道抱着你那死兔子！”
男人骂了句，“作业写完了没？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日头渐渐爬下山坡，静谧的窗下，男孩的床头放着张零碎着的老旧照片。
皱皱巴巴，残缺不堪。
照片里，女人的脸庞被撕去，仅有着的下半身里温柔地抱着一个孩子。
男孩吃了饭，反锁着门走进屋里。
黑兔跳上椅子，蹦跳在桌上。
男孩的手拿着照片塞进枕头下边。
入夜，沉沉睡去。
“呼噜——呼噜——”
男人打着鼾声，睡着在沙发。
白兔洗着碗，前爪沾湿在水盆里。
暮暗之中，它的身影越变越大，后腿站立着的，直起上半身。
兔子来到男人身旁。
后者依然睡得香甜。
它靠近男人的脖颈，像是在打量着什么。
良久，兔子歪歪头，一蹦一跳地打开客厅的门，走出单元楼外。
月色下，小镇里所有的兔子全都一蹦一跳，集体地来到外面。
它们排着队，蛇形状的甩成一排，一条接一条，各从四面八方来，有序地跳到宠物店前。
一个人形躺在地上。
染色的兔唇抽动着的，如同樱桃状的小口。
它们立在那个人的身上。
洁白的月牙，亦如兔瞳般，婉转、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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