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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木莎问，“你们打算要几个孩子？”
赵彦彦笑了：“先结婚再说吧，你们怎么比我还急。”
周慧拿出手机：“来来来，拍张合照。
跟大一那年一样。”
六个人挤在沙发上，像大学时那样，赵彦彦在中间，左边周慧右边王木莎，蒋心宁站在后面，张一晓蹲在前面，陈浅靠在沙发扶手上。
张一晓设好定时，跑回来挤进人群。
“三、二、一——”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间，赵彦彦笑了。
不是那种刻意摆拍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笑。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张照片后来被她洗了出来，和大学时那张放在一起。
大学时的那张，六个女生还都是青涩的、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少女。
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笑容里有期待，也有一点点对未知的紧张。
现在的这张，六个女人已经长成了各自的样子。
她们的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眼睛里有了故事，笑容里有了一种从容和笃定。
两张照片，相隔七年。
七年的时间，改变了她们的样貌，改变了她们的身份，改变了她们的人生轨迹。
但没有改变她们之间的关系。
502，永远不散。
这句话，大一的时候是说出来的，现在是活出来的。
婚礼在第二天下午举行。
地点在江边的一个草坪上，春天的阳光很好，不冷不热，微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
赵彦彦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纱，没有很长的拖尾，没有很复杂的装饰，简约、大方、优雅。
李能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站在草坪尽头，等着她。
赵彦彦挽着爸爸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这段路不长，但赵彦彦走得很慢。
她经过了很多张熟悉的脸——妈妈在抹眼泪，周慧哭得最大声，王木莎哭花了妆，蒋心宁红着眼眶微笑，张一晓举着手机在拍，陈浅站得笔直但眼睛是红的。
还有宋飞、陆诚、林深，还有单位的同事，还有亲戚朋友。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但她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李能站在那里，风吹着他的头发，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比江面上的夕阳还要亮。
爸爸把赵彦彦的手交到李能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赵彦彦看到爸爸转身的那一刻，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没有哭。
李能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凉的，他的手是暖的。
婚礼的仪式很简单。
没有复杂的流程，没有冗长的致辞，只有最核心的部分——宣誓，交换戒指，接吻。
宣誓的时候，赵彦彦先说的。
“李能，谢谢你，愿意等我”
她的声音有一点抖，但很坚定，“七年，从大一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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