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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从后面走过来，搂着李能的肩膀，笑嘻嘻地对周慧说：“你别吓唬能哥了，他胆子小。”
“他胆子小？”
周慧翻了个白眼，“他有贼心的时候胆子可不小。”
几个人在奶茶店的角落里坐下来。
周慧亲手做了四杯奶茶，每杯上面都拉了花，赵彦彦那杯上面拉了一颗心形。
赵彦彦看着那颗心，笑了：“周慧你这手艺可以啊。”
“那是，我都练了八百多杯了。”
周慧得意地说。
四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奶茶，聊着天。
窗外是冬天灰蒙蒙的天空，店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宋飞问李能：“能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李能想了想，看了一眼赵彦彦，说：“做梦一样。”
赵彦彦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喝奶茶。
宋飞哈哈大笑：“我认识能哥四年多，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
周慧看着赵彦彦，眼睛里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的光。
她伸手握住赵彦彦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那个动作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从奶茶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街上的人不多，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彦彦把手插在李能的大衣口袋里，他的手也在里面，十指交握着，温热的掌心贴在一起。
“冷吗？”
李能问。
“不冷。”
赵彦彦说，“你的口袋很暖和。”
两个人走得很慢，不急不忙的，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每一秒。
街边的店铺陆续亮起了灯，有面馆、有便利店、有花店，每一家都透出一种温暖的、属于冬天的光。
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赵彦彦停下来，看了一眼橱窗里的一束雏菊。
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插在一个简单的牛皮纸袋里，清新得像初夏的风。
李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说，但第二天，那束雏菊就出现在了她公寓的桌上。
赵彦彦下班回来看到那束花的时候，愣住了。
她拿起花束里的卡片，上面写着李能那标志性的、工工整整的字迹：“昨天路过花店，看到这束花，觉得你会喜欢。”
赵彦彦把那束花插在窗台上的花瓶里，看了很久。
雏菊的花语是什么来着？她想起来了——藏在心底的爱。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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