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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热饮递给她，“红枣姜茶，暖手的。”
赵彦彦接过杯子，杯子的温度透过手套传到掌心，暖洋洋的。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你说了。”
“我说了？我不记得了。”
李能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不会告诉她，她把回程的日期和时间发在502群里的时候，他已经找了一个内应（陆诚）。
他也不会告诉她，他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车站，因为她上次说火车经常会早到。
两个人并肩走在车站广场上，夜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赵彦彦的围巾被风吹歪了，李能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情。
赵彦彦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她低头喝了一口红枣姜茶，甜中带辣，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李能。”
她说。
“嗯？”
“你以前……给别的女生买过姜茶吗？”
李能看了她一眼，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知道买这个？”
“因为我注意到你每次生理期之前，都会喝姜茶。
大一的时候周慧帮你买过一次，后来你就自己买了。”
赵彦彦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大一的时候，她有一次痛经，周慧帮她买了红枣姜茶。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她自己都快忘了，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你的记性也太好了。”
她说。
“不是记性好。”
李能说，语气很平，“是在意。”
赵彦彦没有再说话。
她捧着那杯姜茶，一步一步地走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坚定地塌陷。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赵彦彦坐在沙发上，给蒋心宁发了一条消息。
“心宁，你觉得李能这个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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