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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不用谢。”
李能把手插进口袋里，“考得怎么样？”
“还行，心宁划的重点基本都中了。”
“那就好。”
李能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肯定没问题的。”
赵彦彦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有点苦，但回味是甜的，就像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表面上平平淡淡，但仔细品味，总能品出一种微妙的甜意。
“你呢？建筑系的考试难吗？”
她问。
“还好，我画图比较快。”
李能说得很谦虚，但赵彦彦后来从陆诚那里听说，李能是建筑系全年级专业课成绩最好的几个人之一。
两个人站在考场门口聊了一会儿，说了说各自的考试安排，交流了一下复习心得。
赵彦彦发现李能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而且他说话的时候会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让人觉得自己被重视。
这种感觉很好。
但她还是在心里跟自己说：他只是同学的朋友，普通朋友，仅此而已。
考完最后一科的那天晚上，502和310的人一起出去吃饭，庆祝期末结束。
地点选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冬天吃火锅最合适不过了。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八个人围坐一圈。
鸳鸯锅端上来的时候，红汤和白汤都在翻滚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桌上摆满了菜——毛肚、鸭肠、牛肉、羊肉、虾滑、藕片、土豆、金针菇，满满当当铺了一桌。
“来来来，第一杯敬大家顺利挺过期末！”
宋飞举起杯子。
“也敬即将到来的寒假！”
王木莎补充道。
“再敬502和310的友谊！”
陆诚说。
“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来，我都不知道该举杯多少次了。”
周慧嘴上抱怨着，手里的杯子已经举得高高的。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锅的热气模糊了每个人的脸，但那份喜悦和放松是藏不住的。
赵彦彦坐在周慧和王木莎中间，对面坐的是陈东皓。
她注意到陈东皓不太夹菜，大多是宋飞帮他涮了夹到碗里。
她犹豫了一下，把一盘还没下锅的虾滑推到他面前。
“这个好吃，你试试。”
陈东皓抬眼看她，点了点头，用勺子把虾滑拨进锅里。
过了一会儿，虾滑熟了，浮上来了。
赵彦彦刚要伸手去捞，一只手比她更快——陈东皓的筷子伸过来，把那颗虾滑夹了起来，放在了她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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