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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堡愣住了。
“你是第一个把我当成‘凤鸾’而不是‘公主’的人。”
凤鸾说，“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有喜怒哀乐，也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人。”
她踮起脚尖，在龙堡的唇上轻轻一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血月之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所以，请你让我任性这一次。”
凤鸾退后半步，手中的银针抵住了自己的头顶，“让我自己选择，怎么活，怎么死。”
“不要——”
龙堡伸手去夺，但已经晚了。
银针刺入凤鸾的百会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龙堡一把抱住她，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脉搏几乎停止跳动。
“凤鸾！
凤鸾！”
他喊着她的名字，但她没有任何回应。
龙堡跪在地上，抱着凤鸾冰冷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无力过——他拥有来自未来的知识，拥有天璇仪和天机剑，却无法救活一个他深爱的女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龙堡警觉地抬起头，听到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公主殿下！
祭天仪式就要开始了，请您更衣！”
龙堡迅速擦干眼泪，将凤鸾抱到屏风后面，然后整了整衣冠，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那太监看到开门的是龙堡，吓了一跳：“你……你是谁？怎么会在公主殿下的寝宫里？”
“我是公主殿下的未婚夫。”
龙堡平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监愣住了：“未婚夫？公主殿下何时有了未婚夫？”
“就在刚才。”
龙堡说，“血月之夜，公主殿下与我缔结了婚约。
按照半夏王朝的律法，血月婚约，天赐良缘，任何人不得反对。”
太监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你等着！
我这就去禀报太师大人！”
太监说完，转身就跑。
龙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转身回到殿内。
他走到屏风后面，看着凤鸾沉睡的面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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