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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玲离开古灵圣殿的势力范围后，一路向南。
半个月的时间，她走了数万里路。
她的修为在天圣四重天依然没有突破，但她的心境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更平静了，更沉稳了，更深邃了。
以前，她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愤怒、悲伤、焦虑、恐惧。
现在不会了。
不是因为她麻木了，而是因为她看透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悲伤改变不了事实，焦虑帮不了她任何忙，恐惧只会让她更加软弱。
能解决问题的，只有实力；能改变事实的，只有实力；能帮助她的，只有实力；能让她变强的，只有实力。
这一日，她来到了万法殿的管辖范围内。
万法殿，契约圣界五大顶级势力之一，以法术闻名天下。
万法殿的修士不修肉身、不修气血、不修神魂，只修法术。
他们的法术千变万化，包罗万象——有攻击类的火球术、冰箭术、雷电术，有防御类的灵力护盾、元素铠甲，有辅助类的加速术、力量术，有治疗类的治愈术、复活术，有控制类的定身术、催眠术，有召唤类的召唤妖兽、召唤元素。
万法殿的殿主是契约圣界排名前五的绝世强者，修为在虚神境巅峰。
万法殿的实力仅次于长生帝国和古灵圣殿。
王婉玲对万法殿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们的法术很强。
她曾经在古灵圣院的藏书阁中看过一些关于法术的典籍，知道法术的基本原理——以灵力为引，以符文为媒，以天地法则为基，调动元素力量。
她也想学法术，但她的时间不够，精力不够，天赋也不够。
她只能专注于血妖诀和妖神钟。
血妖诀是她的根基，妖神钟是她的守护。
只要这两门功法在，她就不怕任何对手。
法术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万法殿的边界是一片连绵的山脉。
山脉不高但很陡，山壁上布满了裂缝和洞穴。
山脚下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通向山脉深处，路面铺着碎石和沙土，两旁长满了杂草和灌木，显然很少有人走。
路边的树木郁郁葱葱，树叶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和野花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王婉玲沿着小路向山脉深处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看不出期待，看不出紧张。
她只是走着，看着，听着，感受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几只鸟从树梢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她远远地看到了一队人。
那些人站在山脚下的一棵大树下，围成一圈，手中拿着一张类似于图纸的东西，低着头，指指点点，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的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短刀，看起来像是匪徒——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眼中带着一种长期生活在刀口上的疲惫和警觉。
他们的修为不高，灵王境左右，在王婉玲眼中如同蝼蚁。
王婉玲停下脚步，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她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她只是看着，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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