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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赦？”
冰洛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开阳峰的夜无赦？天圣二重巅峰的夜无赦？”
王婉玲点了点头。
“他很强，强到让人绝望。
神族圣子、魔族圣女、鬼族天骄、妖族圣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个人，杀了神族圣子，击败了魔族圣女，与妖族圣子打得难解难分。
他救了我，让我躲在他的身后，让我跟着他，让我活着出来了。”
云烬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羡慕，有感激，也有一丝隐隐的不甘。
她也是天骄，也是天才，也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但在夜无赦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她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第三阶段呢？”
纹玲玲问道，“第三阶段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王婉玲沉默了片刻。
“杀了妖族圣女。”
四人的瞳孔同时收缩。
妖族圣女，这怕是天圣境的存在，比王婉玲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境界。
她是怎么杀的？
王婉玲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淡淡道：“她轻敌了。
她以为我很好杀，一剑刺穿了我的肩膀，以为我会倒下。
我没有倒下，我没有退，我没有躲。
我迎着剑刃冲了上去，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死了，我活着。”
四人沉默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王婉玲的话。
是勇敢？是愚蠢？是运气？是实力？也许都有，也许都不是。
他们只知道，王婉玲活着出来了。
这就够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冰洛尘举着酒杯，看着王婉玲，眼中满是感慨。
“王师妹，你知道吗？我们都以为你会死。”
他的声音有些惊喜，“我们都以为，你会躺在秘境中，再也回不来了。”
王婉玲看着他，没有说话。
“尤其是云师姐。”
冰洛尘看了云烬霜一眼，“她这几天几乎没有合过眼。
她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盼你，一直在想你。
她不相信你会死，她不相信你会输，她不相信你会放弃。
她一直说，你会回来的。
你会活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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