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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眸光一寒，"
两处的地界，首尾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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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倒抽一口冷气。
他终于明白了女儿那盘棋，要落子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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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借这场春狝，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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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的銮驾，一旦进了西山，"
沈昭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却字字千钧，"
那座藏在山坳里的黑松坞，便，近在咫尺了。
届时，只需一点火星，便能引着圣上的眼睛，往那座坞里，瞧上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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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那两万私兵，藏得再深，藏得过御驾，亲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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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圣上的銮驾，凭什么，偏要往那黑松坞去？"
沈砚追问，"
春狝有定例的围场，圣驾不会无端，绕到那荒僻的山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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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要有人，把圣上，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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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眸光微动，"
狩猎之时，最易走脱一两头受惊的猎物。
一头中了箭、却没死透的鹿，慌不择路，一头扎进那黑松坞的禁地——御前的扈从，循迹追进去，撞见那一坞的甲士、那一仓的赃粮，便是，再周全的伪装，也遮掩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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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桩寻常的围猎。
可沈砚听得，背脊却是一阵阵发凉——这一头"
受惊的猎物"
几时受惊、往哪个方向跑、什么时辰撞进禁地，全要算得分毫不差。
这哪里是猎鹿，分明是，拿天子的銮驾，做诱饵，去钓那条，藏在山里的，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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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还差一个人。
"
沈昭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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