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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立刻摆出战斗起手式,眼里满是较劲的劲头:“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鸣人率先冲上前,只靠基础的体术直扑过来,眼下他还没学会影分身,只能凭速度和蛮力来回拉扯;佐助冷静侧身躲开突进,脚步轻挪拉开安全距离,看准时机张口喷出一小簇豪火球逼得鸣人急忙闪避。
两人你来我往拆了十几个回合,鸣人靠着灵活走位不停迂回骚扰,佐助凭借精准火遁与稳健身法稳守反击,谁都没能真正占到上风。
柱间看得津津有味,侧头和扉间闲聊:“这孩子毅力十足,就是打法太过莽撞,只知道一股脑猛冲,不懂迂回变通。”
扉间冷眼观察片刻,缓缓开口:“心性执拗,一门心思想要追上佐助,只是眼下还不懂得借助同伴的力量,和之前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佐助倒是有几分相像。”
一番比试结束,两人微微喘着气对峙,额角都沁出一层薄汗。
鸣人喘着粗气,不服气地嚷嚷:“下次我肯定能赢过你!”
佐助平静回应:“随时都可以。”
简单一句回应,反倒让鸣人愣在原地,心里憋了两天的闷气散了大半,原本准备好的赌气狠话一时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一旁的井野凑上来打趣:“鸣人你别总一门心思跟佐助较劲,不如我们所有人一起组队修炼,六个人磨合,比单打独斗进步快多啦!”
春野樱也跟着附和:“没错,大家一起练忍术,互相提点长处短板。”
鹿丸靠在丁次肩头,懒洋洋开口:“本来我跟丁次平时就常跟你一块到处晃,正好凑一块,省得你天天孤零零一个人到处瞎跑。”
丁次嚼着薯片点头附和:“对对对,以后练完忍术咱们还能一起分享零食!”
鸣人挠了挠后脑勺,别扭地别过脸,这下再也没法推脱,心里那层隔阂彻底散开,算是顺理成章融进了这群同龄人里。
日光渐渐向西偏移,空地的光线慢慢柔和下来,影子模仿术能发挥的威力大打折扣。
鹿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彻底摆出摆烂姿态:“今天就练到这儿吧,光线变差再练纯粹浪费功夫。”
丁次立马把怀里的零食全都摊在地面,几人围坐一团分食点心。
春野樱把和果子尽数推到佐助跟前,井野递上自己带的梅子饭团,鸣人顺势挨着鹿丸、丁次坐下,只是两手空空没有吃食,默默盯着人群中央的佐助。
佐助瞥见他孤零零的模样,沉默片刻,拿起一小块肉松仙贝递了过去。
鸣人猛地睁大眼睛,愣了好半晌才伸手接过,耳根悄悄泛红,别扭地小声嘟囔:“谢、谢谢啊。”
柱间望着这一幕笑意藏不住,低声对扉间道:“你看,只是主动递一份吃食,彼此的隔阂就淡了不少,人和人相处本就这般简单。”
扉间唇角微扬,褪去往日刻板冷淡:“先前旁人搭话他都刻意回避,如今愿意顾及旁人情绪,羁绊的心思已经在他心底生根了。”
几人围坐闲谈,气氛热热闹闹。
鹿丸吐槽学校繁琐的课业,丁次念叨村中各家好吃的点心,井野和小樱偶尔拌两句嘴,鸣人插在中间时不时搭话,不再像从前那样被孤立在外,彻底融入了这个小圈子。
闲聊片刻便互相道别,一行人结伴往村子里走,佐助走在侧边,鸣人夹在鹿丸和丁次中间说说笑笑,井野、小樱紧随其后,往日各自分散的几人,如今凑成完整的小队伍。
走到分岔路口,众人分开,最后只剩佐助与鸣人两个人。
鸣人攥着手里的仙贝,犹豫半天憋出一句邀约:“下次……下次我请你去一乐拉面!
就当还清之前那碗面的人情!”
佐助轻轻颔首:“嗯。”
鸣人见他应下,心头一喜,挥了挥手转身一溜烟追上前面的鹿丸、丁次他们,几人结伴走远。
训练场彻底安静下来,晚风卷走白日积攒的燥热。
佐助独自立在空地上,望着众人离去的方向,耳边先祖的话语缓缓响起。
“不用一直把自己困在孤身一人的圈子里,同伴与羁绊从来都不是累赘。”
柱间轻声感慨。
扉间平静补充:“往后还有无数并肩修行、执行任务的日子,学着接纳身边的人,前路才不会只剩无边孤寂。”
佐助抬手拂开额前汗湿的碎发,长久冰封在心底的孤寂,在一次次练手闲谈、一点微小的善意之中,化开大片暖意。
他缓步离开训练场,走向村内的单人公寓,心底已然悄悄期待起下一次全员相聚修炼,还有和鸣人约定好的那一锅热腾腾的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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