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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斑,扉间神色冷了几分:“是斑自身选择背离村子,酿成祸乱,才有后续一系列事端。
只是牵连全族,留下这么个孤苦的孩子,确是意料之外。”
两人说话的声响极轻,却还是扰了浅眠的佐助。
少年睫毛猛地颤了颤,眼皮下的眼珠不安地转动,含糊地呓语了一句:“鼬……别……”
话音细碎,裹挟着难以掩饰的委屈与恨意,听得柱间心头一揪。
他下意识想伸手安抚,又被扉间一把按住手腕。
“别碰他!”
扉间语气严肃,“亡魂气息一旦大量侵入现世活人的意识,会打乱他的精神,轻则梦魇缠身,重则损伤根基。
我们现身已是反常,不宜再多干涉。”
柱间望着佐助单薄瘦小的身躯,满心惋惜,却也知晓扉间所言不假,只能悻悻收回手,蹲在一旁静静看着。
晚风卷着南贺川的水汽拂过,吹动少年乌黑的碎发,那张精致却满是疏离的小脸,和记忆里泉奈重叠,又和桀骜的斑渐渐相融。
“说起来,我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柱间忽然困惑发问,环顾四周流淌的河水与成片树林,“明明之前还在净土之中,转瞬就到了南贺川。”
扉间沉吟片刻,指尖凝起一缕细微的感知查克拉,顺着河水往远处蔓延,片刻后缓缓开口:“此地阴阳两界的壁垒格外薄弱,加上这孩子身上极浓的宇智波血脉执念,还有当年我与你、斑、泉奈纠缠半生的因果羁绊,强行拉扯我们从净土落至现世。
说白了,是因果缠上了这南贺川,缠上了这个宇智波小鬼。”
简单来讲,就是南贺川闹鬼,而他俩就是那两只不请自来的鬼。
柱间恍然大悟,随即又乐了:“那倒也无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看看如今的木叶,看看斑的后人过得如何。”
扉间只觉得心累,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大哥一碰到和宇智波相关的人和事,理智就全线下线。
眼下天色渐深,月光斜斜斜铺在河面,草丛里的佐助呼吸渐渐平稳,看样子短时间不会醒。
“先暂且隐匿身形,不可让外人看见我们。”
扉间定下规矩,目光牢牢锁住少年,“等他醒了,我们再观察一二。
若是贸然暴露,只会给他招来无穷麻烦。”
柱间乖乖点头,只是视线始终黏在佐助脸上,嘴里小声嘀咕:“不知道斑要是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小后辈,会是什么表情……”
话音刚落,草丛里的佐助忽然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温暖的方向挪了挪,离柱间更近了些。
少年脸颊蹭过微凉的青草,眉心的郁结稍稍散开,在寂静的夏夜里,难得卸下了平日所有的防备与冰冷。
千手兄弟俩就这么一蹲一站,守在南贺川边熟睡的宇智波少年身旁,林间虫鸣依旧潺潺流淌,河水叮咚作响。
谁也说不清,这场跨越数十年生死的偶遇,会给这个背负全族血海的少年,带来怎样截然不同的前路。
扉间望着自家大哥满眼新奇的模样,默默在心里叹气:看来往后一段日子,南贺川旁闹鬼这件事,怕是真的要成为常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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