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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解着衬衫上的扣子。
从喉结到腹部一个一个地解，那动作就像某部不可明说的片子里才会出现的画面，每解一颗，胸肌腹肌就隐隐约约显露一点。
裴又衍的眼睛一眼都不敢眨。
直到整个身材都展示出来，裴又衍才试着找回自己的声音：“额……你就一直坐在那边就行。”
“用不用摆动作？”
裴又衍问道。
看裴又衍怔楞的表情，他又补充道：“模特不是会专门摆一些动作或者什么的？”
“不用……”
裴又衍的声音有些犹豫，许久他才像下定决心般出声：“就是……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腹肌？”
裴衍之说的那句话说对了，他确实不怎么喜欢Leo那样非常大块的肌肉，他喜欢的是面前这个鬼身上这种看起来薄而有力的腹肌和胸肌。
但是Leo是好朋友，好朋友有自己的审美标准，自己只要支持就好了。
“好啊。”
裴衍之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需不需要我把裤子往下拉一点？”
裴又衍得到答复后就走到裴衍之身边，听到后面的话先是疑惑地看了裴衍之一眼：“那倒是不用了。”
随机便专注地伸出一个手指戳在面前这只鬼的腹肌上。
“你皮肤好凉，”
他抬头看着裴衍之，见裴衍之静静注视着他，他又很快低下头去：“哇塞，你的腹肌也是硬硬的。”
裴又衍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一只鬼偷偷健身？
“噗嗤──”
“笑什么？”
裴衍之的声音传来。
裴又衍很想克制住自己：“没有没有……噗……”
到后面实在忍不住了，裴又衍直接将手掌贴在裴衍之的腹肌上，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一个鬼……趁别人睡觉之后，悄摸去健身哈哈哈哈哈哈……”
裴衍之不懂他笑的点在哪，但这段笑确实把他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裴又衍才慢慢平复下来，但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没事，你就坐这吧。”
裴又衍先掏出手机随意拍了一张，虽然他并不打算照着照片画。
想要一张腹肌照有什么错。
之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整个画室都只有窗外的蝉鸣声。
裴又衍迅速勾勒出大致的轮廓和比例，然后就开始厚涂铺色。
画中的裴衍之坐在白色的吧台凳上，一只脚踩着地，另一只脚随意地踩在凳子横梁上。
身后的白色蕾丝纱帘被风吹的飘动起来，伴随着窗外的蝉鸣声。
阳光透过纱帘撒了下来，但此刻裴又衍却并没有觉得热。
他边画边分神想着，鬼会散发凉意吗？
刚刚摸裴衍之腹肌的时候，他身上好像就是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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