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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身上有血味，不要进来。”
这是一间封闭干净的精舍、神坛前摆放着净水、鲜花、蜡烛，唯独中间空着，并无神像。
下人抬进来一座芙蓉石熏炉，张安都看看了，便摇摇头：“这个不行，快把它拿走。”
下人又换了旧的青瓷香炉。
张安都点了点头，门户一关，法事开始。
他亲手把香炉捧到那个空位，点燃了一把香，烟气缭乱中，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
石熏炉里起的白烟，在一暗室中，室正中两人对坐，举杯对饮推心置腹，共同谋划阴谋。
张安都仔细地看着，是陆和谢之阁。
一场谋杀案。
谢之阁：“从那时起，我就察觉到有些不太不对，但是，我能隐约感觉到如果继续深究的话，那个后果，不，应该是那个现实，有些恐怖。”
陆：“你害怕了。”
谢之阁：“我没有！”
两个人激烈地吵了起来。
他们的动作和神态，还有衣裳的褶皱，他全部都看到了
是世家大族的阴谋，和谢家十八年前的事有关。
陆和谢之阁这两个人，一个是共犯，一个是知情者。
南朝事，事不休。
原来如此。
“如果真是如此，将会有多少人是杀人凶手。”
“你所做的一切，神明都能看得见。”
张安都能看得清别人身上发生的事，却看不清自己的。
他亲口说出的话语，却对自己起不了警示作用。
二人得到启示，决定了该怎么做，谢鸾因此结束困境复职位。
公孙言是在燃香的气味中醒来的。
不大的房间里白烟氤氲，这香火对他来说好像是一味上瘾的药，半迷蒙的意识中半睁着眼睛看着那两个人的动作。
他像只小兽，贪婪吸取着燃香的烟气，只因那白烟能让他补充能量。
张安都察觉到有些不对。
这个人，身上没有人气，仿佛只是一具躯壳，里面不知道又是什么精怪。
顾斯理继续装：“你做法把什么招来了。”
张安都眼中藏着一丝不爽：“你有事瞒着我。”
顾斯理见瞒不过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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