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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缈斟酌着问，“要是不喜欢话，咱们就不演了，妈妈支持你做任何决定。”
阮渔嘴角向上动了动。
“嗯，还可以。”
她说。
方缈担心依然悬着：“那、那好吧，如果有麻烦一定要跟妈妈讲，我们一直在你身后。”
阮渔点点头，“嗯”
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阮渔揉了揉眉心。
她一直让系统控制自己处在低情感阈值。
这段时间也尝试过十几次，一旦向上调，哪怕没到原本数值阶段，她也会直接崩溃。
去了一趟末日，对阮渔影响比想象中要大。
庆幸是，有系统能帮她。
不然就算过去了大半个月，阮渔也走不出来，更不会在最初就想起让系统把留存挡截取出来交给基地人。
细想想，她可能会躲在自己世界里，不与外界交流，也活不下去了吧。
坏处是阮渔现在对什么都淡淡。
不会难过，意味着同时失去了开心能力。
卓颜觉得她三尺之内都是冰。
方缈就算远隔万里，仍然能从阮渔简单回复中发现她低落无比情绪。
阮渔趁着这种状态，还拉着心理学家做了一些测试。
心理学家：？？？
我们都不敢来跟你提，你倒是先找上来了？
阮渔习惯性笑笑。
她本来不怎么笑，但基地里与她接触这群人，最近在她跟前总是带着怜悯心疼，见她面无表情很是自责。
阮渔就没事咧咧嘴角，省得一整天都没什么表情，让大家担心。
她说：“试试嘛，万一有新研究成果呢？”
情感阈值这种奇怪东西，谁能随意地调低调高呢？
各类心理疾病复杂原理迄今都没搞太明白，有她这个活实验体，又有系统听话地给她控制数值，不试验多亏。
“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她开玩笑道。
可惜玩笑并不多好笑，卓颜在旁边都要哭了。
但也就此，阮渔每天除了配合研究她为什么会穿越以外，还去了心理小组当实验体。
并不用药，只是将系统给她数据一一誊抄到纸张上，然后给出她感受，还得到了各仪器测试结果。
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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