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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网站？你怎么判断有没有投资价值的？”
苏菂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
“这，就……就一个很普通的网站，就是……新闻，对，资讯网站。”
“哦，资讯网站？那pvUv是多少？还有用户停留时长呢？”
“啊？我……”
李方正有些慌了，不是因为自己回答不上来，而是苏菂今天的态度，以前他从来不会问这么详细。
苏菂的耐心也不多了，见李方正支支吾吾，心里只有失望。
“方正啊，你妈去年求我，让我带带你，我想着都是亲戚，我手边也确实缺人手，你虽然文凭没有，但是风投这一行主要看个眼光，和机灵，剩下的就是踏实。”
“是，是，叔你说的对。
今年过年我妈说让我好好跟着叔你学习，还说要来燕京谢谢叔。”
“谢谢我？机会我给你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这么谢谢我的？”
苏菂拿起桌上的数据报表，一把丢到了李方正的脑门上。
李方正浑身一震，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了，连忙捡起散落的文件，定睛一看，沁幸咖啡数据报表？
“叔，这是？”
“你不是跟我说江晓没有数据嘛？我去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少说话，不懂没关系，把数据拿回来，记下对方的话，回来讨论。
你倒好，还指点起别人的项目了……”
“还有你今天到底去干嘛了，我今天问了一下，你去年开始就经常说去谈项目，项目呢？一个有讨论价值的项目都没有？”
李方正脑门冷汗直冒，一句话也不敢说，狡辩？在苏菂面前都是笑话，还不如闷头承认错误，说不定苏菂念在自己妈妈的情分上能饶这么一次。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妇人之仁是风投最忌讳的性格。
“你回去吧。
跟你妈说，我带不了你！”
“对不起，叔，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我妈的面子上，就一次！”
“你妈的面子值500万？”
……
李方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车库咖啡的，完了，没了这份工作，自己能去哪？
自己只是高中毕业，回老家？不想种地就只有进厂打螺丝这一条路。
问题是为了泡妞，他的好几张信用卡已经刷的差不多了。
李方正回到宿舍，绝望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脑袋昏昏沉沉，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为了借口的真实性，他的手机一直没有开机。
在酒店的婧雅要气疯了。
她等了一个多小时，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结果迟迟等不到李方正回来，打电话也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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